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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民宿老板讲凶案故事,我大呼过瘾,出门后见跟故事相同场景
发布时间:2019-10-01
 
故事:民宿老板讲凶案故事,我大呼过瘾,出门后见跟故事相同场景

每天读点故事APP签约作者:爱野树

作为一个朝九晚五的工薪族,连续一个礼拜的假期对于我来说,既难得又奢侈。一想到自己像一条狗一样,堆着笑容从人事经理那儿求来了休假,我就舍不得随便度过。

其实,我早就厌恶了这种束缚的生活,我的终极目标是做一个自由职业者,除了自己,不为别人而活。在过去的这一年时间里,我一直在为之努力——我利用业余时间写小说。

但有的事情,真不是努力就能实现的。投出去很多,回应却没几个。好不容易收到了回复,退稿两个字醒目地摆在主题栏里。

不过,坚持写总是没错的。终于,有好心的编辑对我的小说作了指点:太假了,不够生活。

于是,我费尽心思,把今年的年假一口气请完,就是为了去挖掘所谓的生活化的故事。

然而,事情总是想的简单,做起来不简单。

来到这度假村已经两天了,倒是通过观察和瞎转悠,新建的文档上不至于还空白着。可除了没用的景物描写与背景介绍,真正的故事线完全没有建立起来。

一想到只剩下五天我就又要回到那讨厌的办公室里,戴着微笑面具,谨言慎行,我便只觉悲从中来。

我在民宿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抓耳,但都无济于事,想不出怎么写,不知道写什么。

算了!我干脆关掉电脑,离开房间。本来也是顶着休假的名义来的,就认真地好好放松放松吧。要知道,自由,本来就是难以得到的东西。

在门口的摇椅上坐着晒太阳,让脑子暂时忘掉小说一类的事。

就在我闭上眼睛,快要失去意识之时,有脚步声撩动了我的耳廓。接着,一个熟悉而温和的男人声音响起:“要来杯咖啡吗?”

我猛地睁开眼,是这家民宿的老板——肥仔。

“不好意思,是打扰到你了吗?”

“不,我只是闭目养神罢了。”

“那,要来杯咖啡吗?去年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味道还不错。”

“那麻烦你了。”我真心地笑着冲他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咖啡的香气便从我侧后方传了过来。肥仔端着托盘,熟练地把其中一杯摆在我面前,另一杯放在他面前,然后将托盘顺手放在另一张茶几上,坐下来,示意我品尝。

“味道确实很好。”我小口啜了一下,给予了他回应。

肥仔也喝了一口,露出暖人的笑:“是啊,可惜没剩下多少了。”那口气里显然有遗憾。

“可以再请朋友帮忙带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空气突然静默了几秒。

“听说,你是位小说家?”

我正把咖啡送进嘴,听到肥仔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呛得一顿猛咳。

“不好意思,没事吧?”他一脸歉疚地将纸巾递给我。

我尴尬地一边摆手,一边表示没关系。

“才不是什么小说家,不过是想往这方面发展罢了。”待我平静下来,便对肥仔道出了原委。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叫肥仔?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与‘肥’搭不上边。”我看着肥仔精瘦的身材、分明的五官,等待着他的回答。

“以前挺胖的,后来瘦了,也懒得改了。”虽然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一丝悲凉。

“怎么想到来这里度假?现在这边开发跟不上了,前几年还出了案子,已经没什么人来这了。”

“以前热闹的时候不愿意挨挤,反正也是冲着原貌来的,倒也无所谓。人少了,也正符合我不想看人头的心理。”说完,我自顾自地傻乐一番。

“有进展了吗?”

“什么?”

“你的小说。”

我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本来也不是随便就能成的事。”

“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故事,要是能写成小说,搞不好会十分精彩。”肥仔将咖啡杯凑近嘴边,抿了一口后说道。

“只怕我没那个本事。”我自嘲地笑笑,继续道,“不过,我这人好奇心挺重的,既然你开口了,那就请把故事讲完吧。”

肥仔依然那副暖人的笑脸,点点头:“故事发生在我朋友以前居住的小区。”他咂吧了一口咖啡,接着说,“一对门朝门的邻居,一间701,一间702。”

肥仔的节奏很慢,再加之他那细软的语气,急得我心里发慌,却也不好催促,只得眼巴巴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渴望。

“一家是对新婚夫妻,一家是个单身汉。”

“那单身汉和隔壁那家的媳妇儿在一起了?”我干脆发挥自己的想象猜了起来。

“呵。”肥仔憨笑一声,“在一起了,但没那么简单。”

“这能有多复杂?大不了是被发现,或者再劲爆点,女的直接摊牌,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别急啊,听我慢慢跟你讲,故事可精彩着呢。”肥仔的表情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这时,有几个别的房客从我们面前经过,冲我们微笑点头,使我们的谈话中断了一阵。但显然,肥仔没有打算把故事讲给除我以外的人,所以,他与那几个房客简单的聊了两句后,主动画上了句号。

“说到哪儿了?”肥仔坐回来,茫然地问我。

“还没有进入正题呢。”我有些无奈。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这个毛病,果然不太擅长讲故事。”

“没关系,慢慢来。”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肥仔说话的语气和速度,想着也是无力改变的事,我反而悠哉起来。

“其实两家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交集,就算进了同一个电梯,也不知道对方就是住在自己隔壁的人。直到有一天晚上,单身汉加班到深夜才回来。原本很疲惫了,却在插钥匙时被突然传来的吼叫声吓醒了。”

“是隔壁传来的?那对夫妻?”

肥仔点点头:“是那家的男人,音量很大,语气很重,那单身汉的第一反应是接着可能会有暴力场面了。”

“也许只是声音响罢了,有这种人的——听起来像是在吵架,但其实那不过是正常交流。”我疑惑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的确,那也不是句骂人或者歹毒的话,所以,他也只是联想了一些电视里的场景作出推测。不过,那时候,他还不够好奇,只稍稍停顿了几秒后,就进了自己家门。”

“说来也巧。”肥仔向远处望了望,接着说,“以前也不怎么容易碰到,碰到也不见得能认出,却在第二天,那男的与隔壁那妻子撞见了。”

“然后就有故事推进了吗?对了,不知道他们各自的名字吗?你这样讲故事,我很可能会混淆的。”我提醒他道。

“哦?嗯,我想想,那名单身汉叫昌颉;那对夫妻嘛,女的记不清了,男的……叫周晨。”

“嗯,这样就不会弄错了,继续吧。”

“嗯。”肥仔点头道,“昌颉发现那女的身上有一些或大或小、颜色深浅不一的乌青,他想起头天晚上男人的声音,于是紧盯着女人猜测。”

“女人会被看得很不舒服吧?肯定会遮掩的。”

“是的,昌颉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样很没礼貌。当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人,他急忙给对方道歉,女人尴尬地笑着表示不要紧。这次之后,昌颉发现,他碰到这个女人的次数变多了。”

“难道是故意的?”

“不错嘛,这么快就觉察出来了。局外人总是能站在一个客观的位置看事情。但那个时候的昌颉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只是觉得,女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显,一种发自内心的怜悯让他对女人产生了感觉。”

“哈哈,终于要进入高潮了。”我拍了下掌,大呼过瘾。

肥仔没有被我打扰到:“男人对女人,尤其是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真是没办法抗拒的。而那个女人选上昌颉,我只能说,她真的很会选。”

“他们在一起了?”

“那天,女人敲了昌颉家的门。他从猫眼里看到是隔壁那位妻子,很诧异,不过,还是很快让她进了屋。

女人开门见山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边讲边哭。昌颉在一旁看得心焦,除了递送纸巾,不知道怎么安慰,感觉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要没办法帮她逃离那个暴力丈夫的魔掌,说什么都只能徒增伤悲。”

“她身上的伤真是丈夫打的?”

肥仔起身从吧台后的柜子里取出两个果盘,一个里面盛满五颜六色的糖果;一个里面堆着各式水果。

“听这样的故事,总觉得还是得有点甜头更好呢。”

于是,我学着肥仔的样子,挑了一颗糖送进嘴里。

“昌颉倒是没有亲眼见过女人被家暴的场面,都是通过女人口述和她身上的伤痕来认定的。”

“这种属于隐私了,两口子关起门来做什么,连警察都管不着,更别说随便一个外人了,要真是亲眼见过才奇怪呢。”

“从那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根本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是魔鬼!”

“就是不行啊!”我的语气里既有对故事中那位丈夫的揶揄,又有几分对自己的满意。

“那个叫周晨的男人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吧?

“所以才会打她?”

“是的。”

“难怪她会和隔壁的男人在一块儿了,完全是被逼的嘛。”

“昌颉也是觉得她来求助自己,大概是到了别无他法的地步了。”

“呵,这话也不对,以‘别无他法’为理由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子,真的没什么说服力呢。”我讪讪一笑,仰头将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再来点吗?”肥仔指指咖啡杯。

“不用了。”我想起他提过的关于这咖啡的事,便拒绝了。

“据昌颉本人透露,并没有与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女人从头到尾好像也只有肤浅的接触,未曾许下过实质性的承诺。所以,也就不算是给对方戴了绿帽子吧。”

“不对!”我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点。

“嗯?哪里不对?”肥仔的口吻虽然略带疑问,但那副泰然的样子,仿佛知道我接下去会说什么一般。

“这些也都是你朋友跟你说的?”

肥仔点头:“怎么?觉得太详细了吗?”

果然如我所想,他已经猜到了我的疑惑。

“当初他这么对我讲的时候,我也质疑过他。”

“他怎么回答的?”

“说是碰上人家亲属了,假装安慰打听来的。”

待肥仔解释完,我也点点头。

虽然每家每户的联系没有几十年前那么紧密了,可铁了心想打听,对方也总会有突破口的。想瞒住些“秘密”,也没那么容易。

“那她找昌颉的目的是?”

“杀人!”肥仔把眼神从远处收了回来,坚定而诡异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点发毛,撇过头问:“杀她丈夫?”

肥仔的眼神重新变得温和:“是的,她需要一个男人帮他杀了丈夫,她说自己太弱小了,在她丈夫面前抵不过两招,只有来一个出其不意的人,力量还不在他丈夫之下,才有绝对的胜算!”

“这么一说的话,这女人说不定是故意在电梯里制造与昌颉的偶遇哦。”

“果然是小说家,这么快就看出端倪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地摆摆手:“都说不是什么小说家了,就是随便瞎猜的。”

“不错,女人一开始就是有意利用昌颉,一切看起来的巧合都是她的刻意安排。不过,这些也都是昌颉后来才知道的。”

“我想,他帮她杀人了吧?”

“估计是大男人的爱心泛滥了,昌颉对那个女人着了迷,竟对她丈夫产生了恨意。女人原本是委婉地表达想要摆脱自己的丈夫,但离婚可能会为自己的家人招致麻烦和祸害。她竟然求昌颉带她离开这座城市,又强调,要跑得远远的,不然,她若被丈夫发现了,肯定会被杀死。”

“她是一步一步地给昌颉在下套啊!”

肥仔伸舌舔了舔上下嘴唇,接着说:“应该是两个男人都中了她的套——昌颉,还有周晨。”

我知道,接下去才是故事真正的高潮了,于是默不作声,静待下文。

“昌颉在这座城市扎根不久,不想这么快就迁移。他前思后想,心一狠,主动提出‘等他来杀我们,不如我们先杀了他’!

女人自是欢喜的很,表现出来的却是楚楚可怜。她把昌颉的成功概率打击得几乎为零,以此来激发他男人的争强心理。他干脆让女人只需要为他作简单的接应,其他的,他一人全包了。”

“真傻!”我禁不住啐了一口,引得肥仔皱了皱眉。我以为自己打扰了他,尴尬地笑笑,示意他继续。

“他计划了两个晚上,从杀人手法到搬运,期间女人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为他留门;二是假装熟睡。

但结果女人更为精明,她让自己完全没有了嫌疑——她把自家门的钥匙留在外鞋柜第二层靠内的靴子里,自己借口父母有急事要回娘家。

昌颉当时没有多想,他反而觉得安心,这么一来,自己或许更自如。他之前竟然还在担心女人会不会因为自己杀人时表现出来的残忍而害怕自己。你说的对,他真是傻!”

“后来呢?”(作品名:《消失的女人》,作者:爱野树。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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